面書帖子
(wan.chin.75/posts/10155976285732225),
2018年2月6日
陳雲:晚輩略評饒宗頤先生。學術方面,饒先生是各種瑣碎的考據,在香港掌握新鮮的考古材料與中西學術交流位置,把持了好題目來做論文,有現代大學教授的學術成就,
卻無大師級的系統見解,於現代文化、傳統保存,俱無指導,一任時局荒蕪潰敗。
饒先生經歷英治時代與特區時代,先是潛心研究,後是厚受供養,
於時局無有裨益,影響力及不上同時旅居香港的錢穆、唐君毅等學士。饒先生與北京的季羨林先生一樣,都是守於學術一隅,
即使中國開放改革之後,學士可以多所發言,他們也是明哲保身,守口如瓶,偶然講一兩句維穩的話,故此得以安樂終老。
香港近年時局版盪,例如香港的本土運動、反赤化、反普教中、粵語復興之類,也得不到這些老學士半點意見,要我這個中年學者來冒險衝鋒,要港獨派的後生來闖禍招罪,以致大好青年,身陷牢獄。於我而言,不無憤慨!香港之禍,與這些位高望重的人忽然變成現代大學的象牙塔學者,
丟棄傳統華夏學士該肩負的天下大任有關。
饒先生是修佛的,禪功了得,人間危險啊,老人不如歸去仙界淨土的好。
【帖內回覆】
Wan Chin 鄙人與老先生並無深交,只是以幾十年讀書觀世而論。
Sumfung Wong 以其一生學行,嚴格而言,
饒是老學究,不能算是士大夫。
Priscilla Lee 季羡林算捱過文革嘅苦,但饒宗頤擺明係養尊處優嘅堅離地
黃偉傑 還有政府民政局,常利用饒先生做粉飾文化之事,饒先生似乎俱樂之。
Wan Chin 古人謂之不德。
不是失德、無德,而是不德。(中文之辨義精細,可以我文句一見。此所謂春秋筆法。)
Sk Tsang 在外國有Chomsky,Zizek,都是衝鋒的老學者
Wan Chin 是的。有了老學士護衛,青年不必無謂犧牲。
我不自量力,出來領導本土運動,也是要護衛香港青年,否則他們沒有城邦論的盾牌,死得更慘、更早。
Ng Lineline 他要避靜,怎不去日本?
Wan Chin 日本不夠熱鬧,沒有出風頭的機會。
Wan Chin 日本首相頗為自重,不會召見他、在首相府掛他的字畫啦。
Lau Chun Lung 搞學術的,就讓他們專心去搞學術;壞的是,要搞學術的去搞政治,結果是兩面也不討好;最終搞壞天下。(拿堅離地的學術理想性去實現於人間,結果理想性實現不了,卻變成了以理殺人。)
Chung Po 老學者出來講嘢多數晚節不保。我只諗起李天命。
莊元生 見微知著。
尤其得饒老捐字給民建聯拍賣,價低於中共官員,當時我評曰:自取其辱。
Wong Pauline 饒先生只系一個潮州藉難民,由港英到港共都高舉他。無非叫大家安心做難民。
饒先生亦安心做難民,並客死他鄉。南無阿彌陀佛
Samuel Sum 在法國研究敦煌文物,接通外國考古學史學考證的潮流。
已算是以舊派人物接通新學術潮流的大師。傳統社會容納不少處士、隱逸人物。饒先生避禍香港外通世界學術大潮,處處為家處處家,
只有英國人才有能力保存一角小地給此類人物棲身。他曾言遠離政治結果在亂局終身抽離。
Li Ngai Hong 心經簡林事要查清楚呀老師,究竟他只是寫字,還是另有其他 !
Peter 滿腹經綸,卻對社會漠不關心,再多學問,又有何用?
Sherry Kwan "專注研究"好用又舒服。饒宗頤館用簡體字介紹漢字演變,館內盡是一班講普通話嘅職員。我嗰時仲諗"饒宗頤應該已逝,管唔著''。連自已個範疇,華夏文化版圖冧緊都全然唔理唔評論,只見到他對自已慈悲,心就早已渡彼岸去。
Wong Sam Kau 晚輩剛才多事,網上搜尋「饒宗頤」,想一睹其風采,但所見影像,都是其與共產強盜權貴的合照,心想這樣都是國學權威?原來國學就只是攀龍附鳳嗎?正以為自己無知之際,幸得陳雲老師開路,看來晚輩都可以開饒老仙的拖了。
John Paul IP 人活到如他那把年紀應該是無所畏懼的,但觀乎現下政治環境……反而感到他有貪生怕死的味道,人不夠正直、擅「走精面」,學問再高亦屬枉然。
Jane Checketts 許多人認為這些網民、市井之徒,多又不一定看過他的大作,是無資格評論這位老學者。正好相反,
我們這些販夫走卒,就是要吱吱喳喳,幼稚無知地去評論,效果是為“監督”和達致變相規範我們無法攀上的上流社會。
Peter W. Au 稟總統,饒宗頤的敦煌學,據高人透露,是抄竊日本學者研究並據為己有。饒失德,不被英國人重用。總統有大智慧,照遍牛鬼邪神。
Wan Chin 據說他頗有招人非議之處。下面是黨報的報導:
http://paper.wenweipo.com/2016/02/01/PL1602010009.htm
Jerome Chiu 點止敦煌學!嘿嘿嘿嘿.... 佢《梵學集》,第一篇文就係抄 Frits Staal 嘅名著,連入面啲相片都係影印 Frits Staal 本書。佢係博我哋班友冇個識梵文嘛!《詞籍考》,根本就係趙尊嶽寫嘅!其他我費事講了!
Jerome Chiu BTW,佢同日本學者嘅恩怨情仇,延伸兩代。早年佢極不客氣地話某日本學者冇料到;幾十年後,嗰位日本學者嘅弟子爆佢啲學術研究係盜劫他人,為乃師報仇。
Mic Wong 饒宗頤一生之學就係食花生,評而不論,論而不議,議而不貶。
Andrewtm Choi 象牙塔內“做”考據檢驗的文字工作,最爲“安全”,文以載道?恐怕會招殺身之禍也!論政,議政,絕對不是討好(政權)的,明哲保身最穩妥。能夠以上賓身份,出入“官”府晚宴,又豈是一介布衣可以得到的“榮譽”,是值得贊羨抑或冷笑?
サン ウィンストン 達者本可兼善天下,饒老卻偏偷安獨善其身。中國歷史幾千年,天災人禍戰亂不斷,唯獨中共可令人性滅絕道德淪亡不止,連有識之士都低頭噤聲萬馬齊暗。饒老沒有化身郭沫若第二已屬萬幸,要佢講句公道話指出中共不是?情何以堪呢
Wan Chin 我可以,他老人家怎不可以?
Kenneth Ip 饒先生
未有創立獨特論點及理論。著作內容有如廿二史劄記,考據內容。實難稱為大師。立場新聞中劉世良之流把饒先生捧至陳寅恪及季羡林等人之上,只為突顯本港當年學術自由之風,實有借古諷今及本末倒置之嫌。
Tin Kwok 學者季羨林《糖史》可廁學術著作之林。饒宗頤寫得最好的,大概是《詞樂叢刊》《梵學集》等早年序跋短章,尚欠一本傳世論著。
Mic Wong 六十年前錢賓四先生寫國史大綱,以一介鄉學技驚海內外,我相信再過半世紀,錢先生亦有影響力,饒公文章不過賞析之作,望塵莫及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