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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9月3日星期二

【報道】美國Z世代跳過大學,投入藍領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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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9月2日

長久以來,上大學一直被認為是幫助階級翻身、出社會後可爭取高薪工作的捷徑,但近幾年隨著高等教育費用飆升,年輕人不再執著於需要花費4年才能拿到的大專學位,越來越多人高中一畢業就投入普遍被認為不體面的藍領工作領域。其中還有不少人認為,藍領工作更不容易被AI取代,擁有更大的工作保障。

《CNBC》報道引述Gusto的最新數據顯示,截至今年6月,美國18至26歲的藍領工人平均時薪增至26.35美元(約205.5港元)。以平均每天8小時、每周40小時的工作時長來計算,目前Z世代藍領工人的月薪約為4,216美元(約3.3萬港元),年收入超過39萬港元,比文科大專生畢業後5年內的平均工資(約30萬港元)高,亦超過了2023年美國人年收入中位數的4.8萬美元(約37萬港元)。

另據《華爾街日報》報道,2023年報考社區大學技職相關科系的學生人數創下歷史新高,增幅達16%,其中以建築(construction trades)相關的技職最吸引人,增加了23%。蓋洛普(Gallup)民調亦顯示,美國人對高等教育的信心從57%降低至36%,有將近50%的家長表示「即便不考量學費問題,也不希望孩子去讀4年大學」,超過65%高中生認為「沒有大學學歷也無所謂」。

《CNBC》報道稱,電工、水管工和機械師等藍領行業的18歲至25歲工人數量正逐年增加,多數人在這些工作中得到了滿足感、穩定性,還有不少人因此實現了財務自由。其中,27歲的Crist Morillon因「不想花4年時間在辦公桌前學習」,於是在16歲時報考了汽車維修課程,學習如何診斷汽車故障問題、組裝和拆卸引擎及修理煞車系統等技能。據稱,她僅花費美國學士學位平均費用的三分之一,即1.8萬美元(約14萬港元),就在1年後取得了汽車技術副職業研究學位。

畢業後,她進入Tesla任職維修技術員,4年後跳槽進入汽車製造商Lucid Motors擔任服務技術人員,並在24歲的年紀買下人生中第一輛汽車和房子。目前,Crist Morillon年收入達7.8萬美元(約61萬港元),平均月薪6,500美元(約5萬港元),且有望在30歲時達到年收入10萬美元的水平。她在受訪時表示,目前她可以為家人提供經濟支持,但如果她選擇上大學並成為一名白領,現在可能仍住在父母家,並負擔著學生貸款,遠不及如今的財務自由。

另外,通過藍領工作發展事業並大獲成功的還有23歲的Chase Gallagher,他所創辦的修剪草坪業務公司CMG Landscaping,去年收入突破100萬美元(約780萬港元)。扣除營業費用和稅金後,Chase Gallagher個人實際年收入約達25萬美元(約195萬港元)。他表示,自己做過最明智的決定就是不上大學,因為他的一些同齡朋友光上大學就花費了20萬美元(約156萬港元),但至今年收入卻不到5萬美元(約39萬港元),與自己相差甚遠。

至於22歲的Ryan Daniels,則是從16歲開始從事車道、柵欄等清潔服務的兼職。他在17歲時開始規劃提早退休,創業至今儲蓄金額已達40萬美元(約312萬港元),並希望在30歲之前實現半退休。他表示,「上大學並不是唯一正確的選擇」。相對來説,比起「用電腦工作並受到精神折磨」,他更傾向於通過勞動所帶來的體力消耗,由此來獲得成就感。

不過,所謂物極必反,投入藍領工作往往比白領工作花費更長時間、所帶來的職業傷害亦更高。就上述例子來説,Chase Gallagher在公司旺季時每周工時將增加至100小時,擴大業務時可能無法兼具工作與生活的平衡。另外創業亦有一定的風險,需要一定的資金來應對虧損。相比醫生、工程師、律師等精英職業,藍領工人年收入整體平均值亦較低,成功與否、是否比較賺錢還是因人而異。

2024年8月4日星期日

傅雲龍、陸欽:〈莊子注.前言〉

傅雲龍、陸欽注釋:《老子.莊子:注釋本》
北京:華夏出版社,2000年,頁75-81。

《莊子》是我國古代《老子》之後又一部道家的代表著作。據《史記》記載,莊周「著書十餘萬言」,「以詆訾孔子之徒,以明老子之術」。《漢書.藝文志》著錄《莊子》五十二篇。晉代郭象注本三十三篇,為今通行本,即內篇七篇,外篇十五篇,雜篇二十一篇。《莊子》在我國古代哲學史、文學史上都有相當重要的價值。這本著作,想像豐富奇特,文風汪洋恣肆,多以寓言故事闡發哲理。魏晉時期,《莊子》與《周易》、《老子》並稱「三玄」。到了唐代,《莊子》被稱為《南華真經》,成為道教經典。清代,金聖歎稱《莊子》為「六才子書」之一。魯迅認為《莊子》散文在戰國時代出類拔萃:「其文則汪洋辟闔,儀態萬方,晚周諸子之作,其能先也。」(漢文學史綱要)《莊子》已走向世界,被譯成日文、英文等多種文字。在日本,莊學專著有數十種之多。在東南亞及美國、英國、德國等,《莊子》的流傳越來越廣,它博大精深的思想給人們以啟迪,成為世界古代文化的瑰寶。

《莊子》基本上為莊周所著,少數篇章可能有門徒或後人撰稿。莊周(約公元前369-前286年)是戰國時代哲學家,姓莊名周,宋國蒙(今河南商丘地區)人。據說,他身居民間,生活窮苦,靠編草鞋為生。有一次,他家中無米向監河侯借糧,遭到冷遇;他衣著襤褸去見魏王,魏王問他何以如此潦倒?他自比猿猴「處勢不便」,說自己處於「昏上亂相之間」。他在家鄉任過漆園吏,不久歸隱。楚威王聽說他有才能,派人以重金相聘,他卻以奚落言辭相待,頗為狂放不羈。一生蔑視功名利祿,抨擊醜惡現實,同情勞苦黎民。臨終時,願以天地為棺槨,不為生樂,不為死憂,對生死持通達態度。

內篇是《莊子》的核心篇章,構成了一個博大精深的客觀唯心主義思想體系。《逍遙遊》以大鵬、小鳩、大椿、朝菌作比,說明世間萬物都不能超越自身的本性和外在環境,主張放任其性,擺脫束縛,要拋棄大小、榮辱、生死等差別,主張逍遙自在,謳歌「至人」超現實的隨心所欲的精神境界。《齊物論》既講宇宙論,也講認識論,認為「道」(真君、真宰)是萬物、萬事的出發點,又是其歸宿,是非物質的,但能生成萬物。「道」主宰一切。人們言論並無定準,由於「道」被隱蔽,言論被矯飾,才有儒墨的是非之爭,提出「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的著名論斷,認為「此」就是「彼」,「彼」就是「此」,「彼」有「彼」的是非,「此」有「此」的是非,彼、此消除對立就叫做「道樞」。倡導不遣是非,與世共處,物與我各得其所。還指出,天地和我同生,萬物與我為一,不必苦心追求事物的究竟,是非標準難以尋求。《大宗師》以大道為宗師,論證何為大道和如何修道,指出:萬物由「道」鑄成,一切事物(天地日月,君臣鬼神)都由它主宰。文章系統地論證了「天人合一」的自然觀、「死生如一」的人生觀、「安化」的人生信條、「相忘」的處世原則及忘仁忘義、唯天命是從等思想。以上三篇是莊周哲學思想的力作。一篇人生論,一篇認識論,一篇修道論,前後呼應,構成一個整體思想框架:道->物->無。即道是本源,生成萬物,最後歸結於虛無。《應帝王》是政治論,講治國之道,通過六則寓言闡發「無為而治」,引導人們回到原始的「體盡無窮,而遊無朕」的社會。《德充符》是道德論,論述完全的道德標誌。在莊子看來,形體殘缺無所謂,但道德要完美。只要道德完美,醜可為美,缺可為全。要恪守玄道、因循外物。《養生主》論述養生之道,核心為「緣督以為經」,即養生、養神的要義是順任自然;安時處順,毋須計較哀樂;「指盡火傳」,以指薪喻形體,以火喻精神。人的形體可以死亡,但精神可以一代一代地傳下去,在人類歷史長河中有延續價值。《人間世》論處世哲學,與《養生主》互相輝映,論述怎樣「緣督以為經」。指出求名、用智是罪惡之源,抒發了憤世嫉俗的感慨。

外篇包括《駢拇》、《馬蹄》、《胠篋》等,有人認為著作年代較晚。《秋水》是一篇內容相當駁雜,具有哲理性而又氣勢磅礡的富於文彩的散文。它闡述了「無以人滅天,無以故滅命,以無得殉名,謹守而勿失,是謂反其真」的思想,宣揚了一些相對主義觀點。但是,在闡述物質時間、空間的相對性上,對人們認識世界有啟迪。不過,文章把非物質的「道」作為認識外物的根本,從而宣揚了不可知論。它通過大量風趣的寓言表述了作者的認識論和歷史觀。《天地》闡述君德論,要以古代君主為楷模,無心無為,而後世君主賢人(如夏禹、周武王、孔丘等)失性亂世。《天道》論述天道與人道,提出君道無為、臣道有為,這與內篇觀點有所不同。《天地》、《天道》、《天運》認為,天道是自然的,不斷發展的,順之者昌,逆之者亡,如果恪守《六經》、鼓吹仁義,只能處處碰壁,強調「應時而變」,不要走回頭路。這是「有為」的觀點,與內篇宣揚「無為」、棄絕政治不盡相同,反映了莊子思想體系的矛盾。

雜篇《讓王》、《盜跖》、《說劍》、《漁父》,有人認為出於後人之手。《寓言》自敘全書寫作特點,王夫之認為它是全書凡例。它說《莊子》文體特點在於「寓言」、「重言」、「卮言」的巧妙結合。寓言,即寄寓之言。《莊子》闡述哲理,常假托於故事,寓言是《莊子》表述方式的一大特色。寓言表達哲理,十分有九,《天下》可稱為中國歷史上第一篇哲學史論文,認為諸子百家的形成是「道術為天下裂」的過程,概述了先秦各學派的主要觀點及活動情況,例舉了各派重要代表人物,肯定「百家眾技」、「皆有所表,時有所用」。這是研究先秦思想的重要文獻資料。

自古以來,詮釋評論《莊子》的著作汗牛充棟。晉代郭象根據向秀的「注」發揮而成《莊子注》,借莊述郭,影響較大。唐代陸德明、成玄英據郭「注」分別撰成《經典釋文莊子音義》和《莊子疏》,明代焦竑收集明以前莊學成果,寫成《莊子翼》。清代郭慶藩則充份吸取郭注、成疏、陸釋文,參閱清代學者莊學的考訂成果,著成《莊子集釋》,流傳甚廣。清末王先謙則去繁就簡寫成《莊子集解》,頗有特色。近現代的莊學專著更多。馬敘倫《莊子義證》,校勘考訂頗豐。王叔岷《莊子校釋》文字考訂較詳。此外,還有高亨的《莊子新箋》、聞一多的《莊子內篇校釋》、劉武的《莊子集解內篇補正》、曹礎基的《莊子淺注》、陳鼓應的《莊子今注今譯》、張恆壽的《莊子新探》、劉笑敢的《莊子哲學及其演變》、崔大華的《莊學研究》等,或深探《莊子》內涵,或評述道家哲理,都有一定的影響。

本書《莊子》原文,以中華書局1961年7月出版的郭慶藩《莊子集釋》為底本,參閱王先謙本及其他若干版本,擇善而從。莊子玄虛,歷來注釋分歧繁多。本書參閱各種詮釋,擇優而取,間有拙見。除對難點注明音義之外,還依據上下文意,對有些難句稍加串解。注文內篇較詳,外、雜篇稍略。這是因為內篇哲理玄虛難懂,又是莊子的代表作,相對而言,外、雜篇較為易解,實屬附論或借題發揮。

2024年7月13日星期六

鄭立:論痛苦

無題,面書帖文
2024年7月13日

不少人都想遠離痛苦,或者甚麼世代痛苦不要繼承之類。懂得痛苦,是人類作為生物上演化出來的優勢。

簡單的生物如單細胞生物並不知道何謂痛苦;複雜的生身才懂得痛苦,但痛苦也只是一種直覺,大部份動物一旦吃飽就會滿足,不會去追求多於需要的糧食;而人類則進化到即使溫飽,也會感到痛苦,不斷追求多於自己需要的糧食與財富,也就是貪婪;而文明的建立,使人類即使擁有財富,也會比較,會有抑鬱的情緒,也會追求永生,也就是無中生有的製造痛苦。

因此我們是最貪婪的生物,我們需要美食,需要冷氣,需要藥物,需要娛樂,然後還需要別人的崇拜與認同,需要永遠的生命,而我們知道除了變得更有組織性,剝奪更多大自然的資源,以及發展更多的知識之外沒有任何辦法滿足我們的貪婪。而使人類發展出異常強大的文明而且不斷進步。而任何不足夠痛苦的生物,都不可能有這麼強大的驅動力。

這意味著,痛苦不是一個故障,痛苦是一種功能。生物因為懂得痛苦,所以才能夠演化下去,取得更多的資源。人類正因為比別的生物更多痛苦,所以才能夠演化出複雜的技術與文明。物競天擇之下,痛苦與憂慮的生物戰勝了不懂痛苦與憂慮的生物,然後可能還能夠突破行星的限界。

所以停止痛苦的傳承,基本上沒有任何意義,或者你可以消滅自己,不過就算你消滅了自己,因為個體生命真的是微不足道的存在,大部份人類有如病毒一樣,突然出現然後快速消失,對宇宙毫無影響,也沒有辦法停止文明與生命向著更痛苦也就是更強大演進的。本來多細胞生物的細胞就會有部份自我消滅,以便整個生命體可以更好的活著,因此,人類作為文明的細胞,也多的是會自我消滅的個體而已。

有些比較積極的個體,大不了是跑去隨機多搞幾十個人,製造更大的悲劇,但文明會派出司法與警察將他消滅,他沒有辦法有更大的成果,而對於文明來說,他的行為也是微不足道的。或者更大一點,就是為了遠離痛苦而建立邪教,讓更多人消失,但是,文明也會自然的輾碎邪教,甚至大部份信仰。

我們無法消滅痛苦但可以短期麻醉他,例如清朝的人就很喜歡吸鴉片,而我們不少人作為清朝遺民的後代,多的個體有著害怕痛苦拒絕傳承麻醉自己進而毀滅自己的行為,也不奇怪。但痛苦是一種恩賜,因為神給予人類痛苦的能力人類才能夠變成這種有潛力吃光整個大自然的怪物,而人類不知道能存在多久,但如果人類能成為終極的生命體,將宇宙的一切成為我們的食物,那就是文明的未來。

對於文明而言,唯一重要的是,吃下宇宙間更多的資源,然後盡快發展出吃下更多資源的能力,即是說,宇宙有幾千億以上的行星,人類連一個都沒吃完,先吃光一個行星,再吃光太陽系,再吃光整個銀河系,然後之外還有天文數字數量的星系,如果人類要達成演化的貢峰,這些都必然是人類的食物。成為食物鏈的頂峰的頂峰,就是成功的生物所追求的事。貪婪與痛苦才能夠做到這點。

要阻止痛苦的傳承,就唯有消滅宇宙間的所有生命,而這並不是人類有能力做到的事情,人類連消滅地球上的所有生命都沒有能力做到,甚至人類連消滅所有人類都無法做到。而懂得痛苦與憂患的物種還是會生存下來,然後繼承文明,佔據被消滅者剩下的資源繁榮下去。

2024年6月23日星期日

香港公路結界案例 - 粉錦公路

《香港01》,2017年11月17日

每一個夜間司機總遇上一次......
《降魔的》的馬明遇上要回家的鬼魂羅蘭姐:「我好耐都截唔到車,唔該你好心車我返去。」80後六壬伏英館的林法燊(Benson)說:「鬼,都有搭車的需要。」他又說有任職的士司機的朋友,曾經載過一個乘客,「佢有畀錢,但第二日啲錢變咗冥錢。」有些意外身亡的鬼魂在路上攔截,甚至是尋替死鬼......「夜間司機撞鬼,真係唔出奇。」鬼怪之事真假難分,但讓一眾夜間司機一說無妨。

任職10年貨van司機的阿楠,自言「容易感應到靈體,自少有不少撞鬼的經驗。」因此車上掛了符,多年來在路上未遇過怪事,但她的朋友卻避不過。她憶述那時是晚上十一時半,朋友駕車在粉錦公路上。粉錦公路是一條來往香港北區至元朗區錦田的公路,全程8.8公里。朋友致電楠:「我想問條路係咪好長,大約幾耐車程先會到盡頭?」楠回答:「大約25分鐘乜都到㗎喇喎!」朋友掛線後,繼續往前走,40分鐘後再致電楠,「其實頭先我打畀你嘅時候已經行咗10 分鐘,收線後繼續行,但仍見唔到盡頭。」楠:「你肯唔肯定自己喺粉錦公路,你附近有咩特別嘢?」朋友一邊與楠通電,哪怕話筒裏的一點人聲,好比一道符的安心。朋友聲音聽起來依然鎮定,看看倒後鏡沒有發現詭異嚇人的東西,只是公路上兩旁只有樹,他無法辨認出路是否重覆著。那時已是凌晨12時25分。楠:「喂,你掉返轉頭啦!」此時,朋友的電話沒電,失去消息。

朋友過於驚慌,未有打開GPS求證位置。

楠:「我再接到佢電話時,已是凌晨1時。」朋友的聲音聽來比剛才更驚慌,語速很急,慌得像瘋了一樣,不斷細聲地重複著事件的經過,不斷說:「點解會咁?點解會咁?」朋友經已安全回家。剛才在公路上,友人電話沒電與楠失去通訊後,聽其勸告掉頭走,不出10分鐘他掉頭就可離開粉錦公路,但他明明在公路上行駛1小時。

六壬師傅Benson說這種情況大概是「鬼掩眼」,「冇嘢嘅,啲靈體百厭玩吓啫。」他說,遇到這種情況,可以將車停在路旁,然後說:「唔好意思,唔好玩喇,我想離開依度。」又或是根據自己的宗教信仰唸經祈禱。

逍遙神父:女人街「鬼打牆」

 逍遙神父:〈女人街「鬼打牆」

逍遙樓(Blogger網誌),2014年3月14日

忽然記得單野,趁仲記得就寫一次。今日講鬼故,而且呢單野係我自己親身經歷既,大約兩至三年前左右啦。

講起黎慚愧,呢種事件,我一時淨係記得大陸人叫「鬼打牆」,但我就完全記唔起廣東人不嬲叫呢種情況做「鬼xx」…而事件發生係我地香港人熟悉既「女人街」。 係!我居然係「女人街」咁旺咁熱鬧既地方遇上鬼打牆!!!


先睇圖。大家應該好很熟悉「女人街」喇,就算你係大陸人只要黎過香港,都應該行過女人街 (離題:我發現大陸遊客好多都混淆左女人街同隔離既行人專用區、或者誤以為兩條街係混合統稱「女人街」——就此打住)。女人街籠統黎講,分為四段(如圖),例如你由(A)點出發,要行到去(B)點,共要行四段路、行到出B點登打士街(見到廣華醫院/家樂商場)就係第四個路口。

圖中大家會見到,第三段路我劃左紅線。咩意思?就係話說我當時,來回行左幾次,呢一段路完全消失唔見左!

故事係,其實係呢個「第三段路」裡面,有間餐廳,我同某幾個朋友係好中意去既,成日同親佢地出黎食飯,都幾乎Default就係去果間野 (所以跟本係好熟,唔可能存在「記錯/行錯路認錯位」呢類情況)。有一晚,兩三年前啦唔記得準確日子,呢班朋友又約食飯,唔係d咩半夜三更,而係 最熱鬧最旺盛既晚上八點。當時我差唔多大約8:00就已經去到先達,行過對面已經係(A)點。

咁我好平常咁由(A)點出發,行呢段大家都好熟悉既女人街啦。提一提,呢種情況我唔會行女人街中間(太多人),我習慣行有大廈街鋪既兩邊。一路行,我相信大家都一樣,每過一個路口,根本已經好熟悉果個路口會有d乜野鋪頭、以及每一part路大致上有d咩鋪頭都早就心中有數。但當我一路行,發覺唔妥。咦,我已經行到登打士街見到家樂(即係已經到左B點),點解並冇經過間餐廳既?我第一次諗住可能自己大懵行過龍(好平常),就掉轉頭行返第三段。由於對間鋪個位心中有數,就一路行一路留意住餐廳「理應出現」既果一面。然後發現,又係一路行到A,冇出現過!

開始覺得唔妥,因為朋友們已經到晒等我,所以唔可能話間野執左。我會唔會on9到記錯間鋪個「邊」呢?於是係A點,我走過去另一邊,再重新向B方向行。屌那媽,一路行一路數街口,發覺行到去家樂,(計埋登打士街)竟然係得3個路口!中間有一段完全消失左!我唔信邪 (事實上比著你都唔信,因為係人來人往既夜晚8點幾),又走返過去原本果一邊,再回頭行,又係數左3個街口就返到去A點。

朋友已經打黎問我做咩仲未到(大約8:10),我話唔好意思,再等多我一陣,叫住野食先。最後我唔敢再係入面行,選擇兜路,繞到出去彌敦道外面行,又一路行到登打士街口,轉入去,專登行到花園街由花園街數,數到去明明確確地見到「豉油街」果個牌先左轉入去 —— 終於搵得返「消失的第三段」。

搵得返間餐廳,入到去坐低,滿身大汗成面好似洗完面咁,又無謂好地地同佢地講咁多,只好答:「哦,係呀,行到好熱囉。」

逍遙神父:說說見鬼(2) - 西頁白沙洲

 逍遙神父:〈說說見鬼(2)

《逍遙樓》(Blogger),2008年2月13日

《繼續 白沙洲事件》

《聲明 : 本文所有照片均是別人的blog上取得的》

這件事其實多年來我重覆寫過兩三次, 但永遠無法完整地寫出來, 我也說不出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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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 : 估計為198X年
地點 : 西貢白沙洲
自我簡評 : 感覺最恐佈一次, 而且有多個朋友見證

中間大概十年、十多年無事發生(還是有, 但我又忘記??), 再來已經是讀完中學出來工作, 估計大約8x年, 參照物是事件那時期, 比較一般的普通人也開始會用初代巨型"大哥大", 而不再是"扮勁人"only。

人物 : 連我在內共6人, 3男3女
目的 : 西貢白沙洲露營

這個"白沙洲"是個"半荒島"(相信現在仍是), 島少, 沒居民, 應該沒定期街渡(主要都是租船往返), 但島上卻有少數救生員建築(卻不見有當值), 也有市政局的公廁。沒有食水也沒電。我們一行6人準備wildcamp, 到達後島上除我們外還有估計3-4組遊人, 都是燒烤, 有一組少年是來打wargame的, 不過看來他們一見這個荒島就決定不玩了, 其中一個game仔拿出"大哥大"打電話叫船家來接他們走。也是因此 "大哥大" 成為此事最主要的時代參照物。

不想事後孔明, 先作說明 : 此島上岸(碼頭)是一端, 而能夠活動的部份是島的另一端, 需要爬過/繞過一座小小的山頭, 山頭上是有很多墳式者那種有小平台的大墳。不過不要太在意以為這是甚麼"伏線"; 因為這樣的山墳在任何新界、郊區本來就很平常。

到傍晚, 原來的幾組遊人都全走了, 只淨下我們6人。我們還以為還會有其他人在此camping呢。"霸晒成個島"這個事情非常令我們興奮! 因為在一個沒有街燈/電燈柱的島上"遙望"岸邊(大概是西貢?)的那種串串燈光, 隨而想像自己正是在平時在沙灘之類地方望著海上的那種無人小島上, 感覺也是很有趣的。

我就是走到這個部份的海邊。中間那裡就是營地跟燒烤場。唯一那"山頭"就是我說的山頭。

中間是很忙的弄晚餐等等事情。估計約八至九點左右, 我自己一個散步走到去海邊(不是碼頭那邊), 只是坐了很短時間就開始覺得凍(那是夏天, 但在這種無遮掩的海中小島晚上, 原來也很凍的), 就走回帳幕。走到一半路程左右, 就聽到帳幕內有其中一個女的哭聲(!)。我的第一想法是甚麼? 當然是"II"(非法入境者, 香港人大概好多年冇再聽過呢個詞了), 隨即回頭, 在地下找到一支遺下的燒烤叉(好歹都有野渣手先), 摸黑靜靜走近帳幕。

接近一些看。我們去的時候水比較淺, 中間的"通道"仍很寬的。可能記憶有誤, 忘了為甚麼這張照片看不到那救生員的小屋, 而且應該有個小小的燒烤場。可能是還要稍稍繞過一下才看到, 忘了。


在距離幾步的地方停下, 細心聽聽發生甚麼事。聽了一陣都不像有甚麼"意外", 就埋去拉開帳幕, 一拉開仲嚇親入面的朋友們。問他們發生咩事? 妳做咩喊? 點解你地厘晒係度唔出去?

朋友(男)說, 你先坐低, 拉返拉鍊先。我地"頭先聽到d聲呀"...

我心想, 「挑!」, 我一直在外面, 大概是我所發的聲吧。坐低, 拉拉鍊, 問他究竟聽到甚麼聲音, 我剛才就在外面, 應該是我的聲吧? 他說, 唔係, 應該唔係, 你坐低一陣睇睇仲有冇d古怪聲先啦。

「你頭先係外面, 有冇係咁踼d汽水罐?」「冇喎」
「咦, 殊!~~」(我應該剛剛講緊"冇喎", 沒留意外面的聲音)
「arm arm又有喇...」

於是我不出聲, 也一起靜心聽---應該說"等待"...

然後, 我聽到了!!

確實是 "踼汽水罐" --- 外面有燒烤場, 也的確零零丁丁有汽水罐在地下。但我們也一致裁定, 不是風吹汽水罐 --- 風吹汽水罐的話, 是不會 : 先是一下子清脆的碰撞, 然後一至兩秒後就是罐頭跌回地面並滾動幾下的那種聲。絕不是風吹, 明顯是"踼罐"的聲音。

也有一個證據, 就是每次發生, 都是獨立的"一個汽水罐聲", 而且是分別出現在不同方向。假如是風, 就應該隨機幾個罐混合出現。

再聽下去, 還有其他怪聲。可是因為 "踼汽水罐" 過份明顯又"搶耳", 所以大家都要再過了一會才聽得到同時還有其他怪聲出現。我要說, 當中有很多我連想像也想像不出是甚麼的聲音, 我已經不提了, 姑且當作是島上的"自然聲音"; 姑且當作當中部份只是城市人出於不了解、不熟悉的聲音; 但還有不少, 是能夠判斷出來的, 就像踼汽水罐一樣。

其中容易描述的, 包括有腳步聲。

這是個海中小島, 海浪聲在晚上是頗大的"背景音效"。而且有偶然的風吹"索索"聲, 還有超搶耳的汽水罐聲, 但後來我們都開始聽到有"腳步聲"。這島是那種草地+泥地+碎石地, 腳踩在碎石上的聲並不會大, 但我們幾個都靜靜坐在帳內、也確定外面理應不會有人的情況下, 大家要聽還是能夠聽出來的。腳步聲不是不直出現, 而是聽著在這裡走了一會, 消失; 然後在另一個地方, 又開始走動... 這絕不是我一個人"好驚"之下幻想出來, 因為每次又再出現, 我們幾個都能輕聲討論 : 「又黎喇...今次係'果'邊喎」

其實我也忘了我們這樣聽了多久, 相信頗有一段時間, 可能有半小時以上。夾雜在裡面還有很多不知名聲音, 但大部份無法描述的, 我們已經很"豪"地不討論(在事後), 當作是自然聲音。之後最恐佈的"效果音"來了。

"有人"在括帳幕。確切些說, 是在用指甲來括我們的帳幕。

大家應該想像得到這些wildcamp帳幕通常是甚麼質地, 拉開後怎說也不是拉得很緊的, 怎也會有些少鬆動的。想像一下假如你刻意要"括"它, 你不是隨便輕輕就能括它, 它是會被你"按"下去的; 你要稍稍施力令它拉緊, 才能"括"。而你應該想像到"括"它大概會是甚麼聲音。對, 就是這個聲音。

這個聲音是絕對不可能聽錯的, 這是剌耳的, 這是"大自然"無法做出來的。而且, 聲意的距離那麼近!!! 你應該能想像當突然"括帳幕"時對我們的震撼程度!! 我們(包括我)全都一起「呀!!」叫了起來。

由於幾種聲音是交雜地出現的。我跟其中一男的說好, 門外再有腳步聲、汽水罐之類的話(因為每次的方向不一定相同), 我們就一起拉開拉鍊。然後我抓住拉鍊、他拉緊"門"邊(這種廉價帳幕, "門"不拉緊的話很難拉得開拉鍊的)。等了一會終於在對著門的方向又有聲了, 我們望了一眼, 把拉鍊拉下來打開門。門外當然甚麼也沒有, 但看到估計是剛剛被踼的罐。說坦白, 當時一殺那我是不太敢走出去的, 並不是怕危險、直覺上沒有感到"危險", 而是害怕會見到甚麼不能接受的東西。最後都是跟他一起出去, 在附近走了一圈。當然了, 我們走出去繞場的時間內, 沒有怪聲音的出現, 只淨下很平常的自然聲音。

說真我們也不會走得很遠, 也就距離帳幕十多步左右的距離。始終那3個女的還是很驚慌(也不能怪她們),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 我們即使"扮勁"也必需要死頂在這外面"行必"多一會, 否則這晚實在無辦法過。(為甚麼只有兩個男的出來? 因為第三個勁人, 他竟然一吃完飯就在裡面睡著, 甚麼都不知道!)

很典型的, 在我們"行必"的期間, 一切怪聲都消失。我們走了一會也沒有任何發現, 就回帳幕。進去後確實也有一少段和平期, 忘了多久, 估計15分鐘上下吧? 然後聲音又重新出現了! 但是我們實在累了, 是指精神上的累, 有種覺得「認了, 算了, 算你叻, 你好野, 我地冇符」的心態(至少我是這樣), 反而感覺就"安樂"得多。回想起來, 一個詞非常貼切 : 「本Pai」, 哈哈。

最得人驚的"括帳幕"也偶有出現。不多, 估計總共也就5-6次。照理說, 無論"它"是甚麼, 要"括帳幕括得出聲"(肯定是帳幕, 因為聽得出就在旁邊)我們應該能夠"見到"帳幕被括的那個部份有異樣; 但是實情是幾次聲音一響起我們就猛看, 都看不到它具體在括的哪一部份。(帳內有燈, 假如位置正確, 應該能看得一清二楚的)

當大家, 連那3個女的也開始有「本pai」「算你叻, 你好野」心態, 其實也就感覺平靜下來了。開頭我們也還安排定時要有兩人清醒著"做看更"的; 但實際上很快就大家都忍不住全睡著了。甚麼腳步聲? 汽水罐? 去他的。

"碼頭"附近, 上船的地方。基本不會有人留在這邊。

第二朝起身, 大家當然說起這事, 也確認了不是一兩個人的幻覺, 除了那個一開始就睡著的強者不知道外。中午坐船離開, 向船家問起, 他說, (具體忘了, 大意如此)「你地濕碎啦! 大把人睇得清清楚楚tim呀!」

逍遙神父:〈說說見鬼〉

 逍遙神父:〈說說見鬼

《逍遙樓》(blogger網誌),2008年2月5日

臨近農曆年, 煩事纏身(煩惱的私事, 也有難搞的公事)。在這種過年氣氛下沒有甚麼愉快的情緒, 反倒心血來潮跟大家說說"見鬼"。

其實有點怪, 以一般香港人的標準來評, 我本身根本不算是那種在這方面"八掛"的人 --- 我很喜歡稀奇古怪東西, 但卻對這種典型港式靈異野, 即係咩鬼古、迷信、睇相、拜神...那類東西沒多大興趣。但是偶然"回顧"一下, 就會驚訝地發現其實我本人的這類事情, 遠遠比那些喜歡這些東西的人要多。

即使是這樣, 認識我比較久的人都會知道, 我不是那種經常拿這類事情出來加油添醋大說特說的那種煩人, 甚至很多時候, 在那類最多香港人喜歡大講鬼古的晚間飯局裡面, 我往往甚至忘記了我自己也有不少這類經歷。

說這麼多, 也只是為了說明 : 我相信自己不是那種"八婆", 並不會下意識把一些沒甚麼特別的事情神秘化。

這些事情之中有些很"典型"又平淡, 有些疑幻疑真, 有些具體到足夠寫個短篇出來。例如有兩件比較特別的事件由於竟然跟"電腦科技"扯上關係, 因此印象特深, 比較"有趣", 恐佈成份也不高, 因此已經算是我拿來說得最多的事件。

先說現在還記得的, 最早的一次"見鬼"事件。

(我不再用甚麼"懷疑見鬼"之類字眼了, 反正這些事情, 當事人經驗再具體真實, 都總有懶醒人士打哈哈說是假的、其實是甚麼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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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 : 難以判斷, 估計在197x年
地點 : 秀茂坪村
自我簡評 : 既典型又"標準"。真實性極高。

記憶中那時應該在小學三年級或以前了。估計為熱天, 因為當時是席地睡在廳中間地板。爸媽都睡在旁邊。夜裡忘了甚麼原因而醒了(可能口渴, 可能尿急, 忘了), 由於無論是去廁所還是去拿水(年紀大的朋友應該知道早期公屋的格局, 廁所廚房都在"騎樓"的)都要繞過睡在旁邊的爸媽, 對小孩來說也是感到麻煩的。因此並沒有馬上起身, 而是那種典型的繼續睡在地上"發呆"(用現今說法是"Hei緊"或者"牛緊"), 但因為心理上想去騎樓, 雙眼就下意識望向騎樓。由窗外透入來的光, 除了明顯熟悉的窗花、掛著的刀等等東西外, 還看見有兩個"人"正站在廚房那裡在交談著。

必需聲明一件事 : 那時那個年紀, 心中還未有甚麼"見鬼"概念, 根本不懂得究竟看到甚麼, 也根本沒有甚麼"恐佈"、"好驚"等等情緒(以前大部份同學、朋友們往往都不理解(不相信)這點, 尤其女人)。

再說明一點 : 老鬼才會知道, 秀茂坪那類老式公屋, 客廳跟騎樓中間除了"門" --- 99%住戶都會把這道無意義的"門"拆掉; 70年代沒多少公屋家庭裝冷氣 --- 外, 那牆都是有玻璃窗的, 客廳內可以直接望到騎樓, 除了廁所看不見。

我是在"阿媽平時煮飯"的那個位置看到兩個"人"的。到現在我還連這兩個"人"的動靜都大致記得。由於背光, 我只見到兩個黑影/剪影, 照理就算那是兩個"真人", 也大概看得不清楚的。但是我就是明確知道那是一男一女 : 感覺上男的像是在做菜 --- 指的是他站的位置, 而女的就在他身後, 而且明確地見到這"女人"正在不斷對"他"在說話。回憶起來假如忽略這件是靈異事件的話, 那情景最像的是男的在做菜、女的站在後面不斷指導他怎樣做。

爸媽還睡在我旁邊, 而且那"女人"是長髮的, 不是阿媽的髮型和高度。這兩人一直在"交談"(應該說只見到女的在說話), 但聽不到任何聲音。

兒童思考是很單純的 --- 「啊, 廚房有人喎---」這個想法, 就令到我繼續睡在地板上看著兩個黑影, 然後一貫"唔覺唔覺"又睡著了。

第二天起身, 也還過了好一段時間才記起這事, 跟阿媽講尋晚廚房有兩個人。爸媽當然大吃一驚啦, 左問右問左看右看, 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像 (他們當然第一時間認為是賊)。而此事也完全沒有任何後續東西, 沒有發生任何可能相關的影響。單純就是這樣半夜看到兩個人。

估計直到之後兩三年後, 我才慢慢意識到, 這件事可能就是人們所謂的"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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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 : 難以判斷, 估計仍是197x年, 但絕對在「黑影男女」事件後
地點 : 新界某地, 7x年代"街坊旅行"最常去的那類地方
自我簡評 : 典型又標準。但我本人早就忘記, 無法自行判斷真實性

這件事其實我自己已差不多忘光了, 倒是阿媽記得很清楚, 反過來說回給我聽曾經有這事發生。由於這樣的"轉述", 因此不會太詳細。

事件是那種屋村街坊會旅行。這種旅行不是去沙灘、就是去新界那些鄉效, 70年代"去沙田"已經是旅行了。其實我記得當天的旅行本身, 就連"事發地點"的場景我都依稀記得, 不過事件的本身就已忘記了。

情況是旅遊巴停了在某個小山頭, 大家下車"看風景"。我還記得那天是那種很大霧的天氣, 在山頭望出去其實看不到很遠。根據阿媽的說法, 由於那個小山頭本來根本四處沒人, 只有我們一架旅遊巴到那裡停車, 大家下車看風景, 很快就重新上車繼續去另一個地方。在導游叫大家上車時, 我對阿媽說, 剛才這裡明明有個黑衣阿伯(還是阿叔, 忘了, 要再問阿媽)向我笑, 然後走了幾步就見"他"整個人漸漸透明然後不見了。

這個事件應該不是就只有這麼簡單的, 因為肯定的是阿媽當時聽到, "竟然"沒有嘩然, 而是好像有其他原因, 令到她聽到我這樣說, 也並不太覺得出奇, 而會不作聲(不跟其他同行街坊談論)繼續行程。

這裡說說另一個奇怪的事, 就是無論是「黑影男女」, 今次的「透明阿伯」, 還有後面的一些事件, 我也根本完全沒有被嚇一驚之類表現, 而是好像當作一件平常事一樣告訴阿媽。而且除了「黑影男女」記憶深刻外, 另外幾次類似事件都都竟然像今次一樣, 自己可以幾乎忘記, 而反倒是阿媽複述給我聽。這是某類旁證, 說明在我那個年紀, 對這類東西完全不覺得甚麼大不了。

但肯定我絕不是那些所謂的陰陽眼。假如我"是"的話, 那樣從少到大必定看得相當多, 即使再認為"平常", 也不可能忘得一乾二淨, 而肯定還記得當中一定程度。反而到比較年長後, 再遇上這類事件時, 才很"正常"地感到恐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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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 : 跟上一個「透明阿伯」時間差不遠
地點 : 好像在家, 還是某個親戚家
自我簡評 : 又是自己老早忘記細節, 由阿媽複述那種

這件事就連"阿媽複述"給我聽的東西, 我也再一次忘得七七八八; 只是記得一個大概中的大概。細節更少:

就是在家(假如是我自己家, 那就肯定還是秀茂坪)、還是在阿婆家, 有一個不應該存在的"阿伯"跟我談話。好像還給了一些小東西我。由於此事我就連複述都幾近忘光, 因此先把一些模糊的選項寫下, 遲些再問返阿媽再補充。
- 到底是在誰的家?
- 這個"不存在的阿伯"為甚麼阿媽一聽就知道"不應該存在", 記憶中是因為阿媽一聽就知道"這個是誰"。忘了是另外某個應該已過身的親戚、還是已過身的街坊。
- 到底"他"有沒給我一些東西? 假如當時有的話, 又是甚麼? 因為肯定的一點是 : 當我說給阿媽聽的時候, "那東西"就已經找不出來了。

同樣地, 根據阿媽說法, 當時的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覺得這有甚麼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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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 : 估計為198X年
地點 : 西貢白沙洲
自我簡評 : 感覺最恐佈一次, 而且有多個朋友見證

中間大概十年、十多年無事發生(還是有, 但我又忘記??), 再來已經是讀完中學出來工作, 估計大約8x年, 參照物是事件那時期, 比較一般的普通人也開始會用初代巨型"大哥大", 而不再是"扮勁人"only。

《to be continue》